我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去管那两个在半空中打起来的麻烦家伙——打又打不死,还不如在意一下更要紧的事情。
“诶,你说Port Mafia接受注资吗?”
我看着附近的一片狼藉,一些商人的DNA动了。
“大概率不会吧。”山姥切国广说,“您的产业与Port Mafia有大面积重合,接受您的注资有很大可能会失去作为Port Mafia的主体性。”
“那还真是令人遗憾。”我假模假样地叹气。
日子久了,就连山姥切国广也能对局势分析一波。
其实国广还会炒股,他最近在看金融类的书,我丢了一些资源过去让他练手。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按灭了。
这边信号不太稳定,长义那边断断续续地传回来几条消息,大多是说港口那边的情况正在收尾,Port Mafia的人手已经开始清理现场,魏尔伦已经被带走了,中原中也被强行押去了医院,理由是战斗结束后他几乎站不稳。
不过果然还是很好奇啊,魏尔伦到底是怎么把楼炸成这样程度的废墟的。
“走了。”我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回走。
国广跟上来。
“主不打算过去吗?”他的声音被风裹着送进我耳朵里,问的是起重机那边的方向。
“没必要。”
北泽明彦想做什么,他想怎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问题的答案我现在没必要知道,他如果想让我知道,他会自己走过来告诉我。
如果他不想,那我问了也不会得到真话。
我们沿着防波堤往回走,脚下是碎裂的混凝土块和散落的钢筋,有些地方还残留着被高温灼烧过的焦黑痕迹。
走了大约十分钟,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国广脚步未停,但我能感觉到他侧过身去,给来人让出了空间。
“Haru酱——”北泽明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带着那种熟悉的、拖长的、黏糊糊的音调,“你走得好快,你都不等我。”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北泽明彦就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大衣上沾了些灰尘,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但看起来没什么伤。
“情况怎么样。”我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的脚步倒是放慢了些,让他能跟上。
“挺好的呀,打完了,收工了,该活的活了,该抓的抓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