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有什么好看的。”
“万一我受伤了呢?”
“那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说废话了。”
他哼了一声,没有反驳,只是快走两步跟上我,和我并肩走着。
即便不回头我也能感受到太宰治注视着我的背影的奇怪眼神,盯得我有些毛骨悚然。
“太宰君有事吗?”我扭头问他。
太宰治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北泽君和Haru的关系真好啊。”
这是什么话,怎么听起来有哪里不对。
我狐疑地看他,然后把怀疑的目光又投向身边的A君。
A君丝毫没有觉得太宰治说的有什么不对,反而对此露出了“那当然”的洋洋得意。
我站在原地等着太宰治的下文,但是北泽明彦和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相处出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默契,他俩对视一眼,然后太宰治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Haru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吗?”无关人士一走,北泽明彦又重新缠在我身边试探来试探去。
“嗯嗯都行。”我敷衍着点头,进行一些答非所问。
“万一我和太宰治联起手来坑Haru你呢?”他开始替我阴谋论起来了。
“那挺好的。”我真心实意地说。
A君从小就有些单纯了,这个也不敢那个也不敢,几乎什么事都要拿来问我的意见。
然后他生气了。
哎,男人心,海底针啊。
我扶着国广的肩膀叹气着摇头,得到了国广的欲言又止。
北泽明彦鼓着脸颊走在我前面,脚步踩得重重的,像是要把路上的碎石都碾碎似的。
走了大约半条街的距离,我在一条已经断了半截的巷道口停住脚步。
A君在半道上就不见了,一声招呼也没打。
孩子年龄大了,进入叛逆期了。
我感伤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这里的路灯还亮着,但有一盏在接触不良地闪烁,投下来的光线明灭不定。
长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靠墙站着,左臂的伤虽然暂时稳定住了,但衣料上还能看出撕裂的痕迹。脸色稍微白了一点,但不算太糟。
他见到我走近,就直起身来,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汇报了一句:"主,擂钵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