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处?"
"擂钵街东北角那间废弃仓库。"他说,"我回来之前绕过去看了一眼。外层禁制碎了,像是被人直接暴力破开的,手法很粗糙,不像土御门晴己自己的人。里面的冷光灯还亮着,但是从门缝里看,有一些仪器倒在地上。"
我看了他一眼:"你进去了?"
"没有。"他摇头,"在不明确对方具体情况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这是您教我的。如果里面有埋伏,按我现在的状态没有百分百必胜的把握。"
我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把他说的地方标记出来。
"还有别的发现吗?"
"在外面捡到了这个。"长义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边缘焦黑的纸片递过来,"卡在卷帘门轨道缝里的,应该是被扯断的时候留下来的。"
我接过来对着路灯看了一眼。纸片不大,边角烧过,残留的墨迹很淡,但能勉强辨认出一个"北"字,下面还有半截像是数字的笔画。
我把纸片收好,重新看向他。
"你身上还有几个御守?"
"一个。"山姥切长义提到这个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了起来,“您是天才呢,根据我们说的话就能将时政的特殊御守完全复刻出来。”
什么原来我随手做的小东西真的有用吗?
其实只是随口一问来的。
不过我很是丝滑地就接受了这样的设定,是的没错我就是天才来的。
国广在旁边开始鼓掌应和,说着一些不愧是主的话。
不过我依稀记得当初给他塞了五个来的,怎么就只剩一个了。
长义解释说用了两个给旗会的那些人。
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一共5个,旗会的两个,剩下一个,所以还有两个去哪儿了?
御守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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