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彦奇异地听懂了。
他说:“因为这就爱啊。”
“可她根本就不爱你。”
太宰治说。
爱是什么?要怎么爱人?这是太宰治也没有搞清楚的东西,但是唯有一点他能够明白,春日川是个没有爱的怪物。
掌控欲是爱吗?常把人挂在嘴边是爱吗?许下永远不变的承诺是爱吗?
“春日川只是需要一个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借口而已。”
太宰治换上了一副怜悯的口吻,“如此年轻就死掉有点不太划算,可活着总要有点事情干,她大概是这么想的。不过重复的生活总是让人感到无趣,她开始厌倦你,而她的身边又出现了新的可供探索的存在,还是两个。”
“你不觉得她最近开始冷落你了吗?”
其实有部分是胡诌的,谁知道春日川对北泽明彦是不是真情实感,他也根本没有八卦别人内心世界和感情状况的癖好。
最好是管用,他才不要跟森先生和中原中也在一起殉情,这种事绝、对不要!
但是谁想到北泽明彦对此的反应格外的大。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评价吧?”
他反手拽住太宰治的衣领。
“她已经把她所认为的爱全部给我了。”
怎么油盐不进呢?
太宰治心情十分烦躁,决定放弃跟面前这个可怜的家伙讲道理。
他从衣袖里滑出一节针管——他藏了一针麻醉剂。
赶在魏尔伦进入市区之前离开这里去找到可能有解决办法的另一个人比在这里和北泽明彦浪费时间来得更有意义。
但是他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