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衣料已经裂开,皮肤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是伤口没有再加深。一道浅金色的光纹在破损的皮肤下隐没,如同碎掉的瓷器纹路般向四周蔓延,然后迅速黯淡下去,消散在空气中。 胸口处,一枚做工还算精致的御守发起烫来,然后无声化作齑粉。 东西是我闲得无聊按照国广和长义的描述再查资料自己琢磨出来的,给他们一人塞了好几个。 没想到原来真的有用。 “你的生命力还挺顽强的。” 长义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被往地面压下——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沉重得几乎让他膝盖弯曲。 御守的力量在抵御着魏尔伦的异能,但即便如此,残余的压力也足够让他难以起身。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肉在颤抖,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声响。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