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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桌子旁边,其中一个的腿以一个令人不安的角度弯曲着。
一瞬之间,六个人无一幸免。
“你又是什么东西?”
有些困惑的声音响起。
魏尔伦背光站在吧台前面,右手垂在身侧,手上没有什么武器。
他的姿态看起来依然从容,风衣下摆甚至没有沾上血迹,只是领口处有一道细小的褶皱,像是刚才的动作幅度太大,衣料被风吹皱了。
他的目光落在长义身上。
异能被削弱了,魏尔伦完全没有留手,是冲着酒馆里所有人的命去的。
魏尔伦看着山姥切长义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
长义没有回答,他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把匕首,左臂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染湿了衣服。
主人没在身边,他没办法召唤本体刀,不过他倒是可以选择消散形体回到本体中。
“你和那个叫春日川的女孩是什么关系?”
魏尔伦再次试图调动异能,并确认自己目前只能发挥三分之一的能力。
这种感觉就像那天在名为春日川的少女和那个莫名和太宰治很像的少年面前一样,不过这一次只是削弱。
魏尔伦向前走了一步。
长义能感觉到自己左臂的伤口正在加深——不是因为新的攻击,而是刚才那一下造成的创面太深,血液从指尖滴落,在地面上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圆形。
异能再次被调动起来,这一次魏尔伦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朝着山姥切长义的咽喉处下了死手。
银发的青年几乎是本能地将那把匕首横在身前,但他知道这没有用——金属撕裂空气的力道在他接触到杀意之前就已经到了。
刀刃断裂、衣服破碎、皮肉被撕开的声响在狭窄的吧台后重叠在一起,然后是一道清脆的、几乎不像是破碎声的“叮”。
山姥切长义被那股力量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酒柜,玻璃瓶罐在震荡中成排碎裂。
他的视线在短暂的黑暗与白光间闪烁,口中尝到了铁锈的腥味。他的耳边听见远处传来旗会成员模糊的呻吟与风声混合,但他没能将那些声音分辨清楚,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