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闻言,如遭雷击,大惊失色。
被刑部的人抓走,那可绝非寻常的小打小闹,非同小可。
京城纨绔子弟,大抵可分两等。
一等如梁辉,破罐子破摔,自知仕途无望,索性做个混世魔王,今朝有酒今朝醉。
另一等,便如江鹤与宋玉康这般。
年少轻狂,不过是韬光养晦的障眼法。
声色犬马,只当是磨砺心性的必经之路。
待到玩够了、闹倦了,便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在朝野间博一个“知错能改”的美名,从此步入仕途,青云直上。
是以,被刑部拿下,于梁辉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
于江鹤宋玉康,却无异于在那雪白的履历上,狠狠泼了一盆墨汁。
“他……他犯了何事?”江鹤的声音微微发紧。
宋晚意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已蒙上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
她轻轻摇头:“不清楚……刑部来的那几个差役,倒是客客气气的,只说是奉了刑部一位侍郎大人的钧令。我父亲那时还在户部衙门,家中只有我和母亲,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玉康带走了。”
“我和母亲再三追问因由,那些衙役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宋晚意对这个弟弟,向来是疼爱有加。
“可派人去知会宋伯父了?”江鹤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宋晚意之父宋盛,官居户部侍郎,正三品的朝廷大员。
只要宋玉康所犯之事不涉及人命,宋盛亲自出面,纵是刑部尚书,也要卖他几分薄面。
“第一时间便让家奴去寻父亲了。”宋晚意道。
“那便好。”
江鹤长舒一口气,伸手轻抚宋晚意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休要慌张,一切尽在掌握。我这便去禀明父亲,让他打探打探,玉康究竟是犯了何事,惹得刑部兴师动众。”
宋晚意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娇靥,望向江鹤的目光里满是依赖与感激,柔声道:“你真好……”
这一声“你真好”,软糯缠绵,如同三月的杏花春雨,直沁人心脾。
江鹤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加重了手上的动作,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腰线一路向下,肆意游走。
怀中美人儿登时娇吟一声,整个身子软绵绵地靠了过来,如同一只乖顺的猫儿。
“少爷!不好了!”
这旖旎的气氛,却被一声惊惶的嘶喊彻底撕碎。
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