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顾千渊沉沉地叹息了一声,说道:“无关。”
顾千渊表示这件事他不知情,也是今天听她说起来才知道沉骄月骨灰被盗的事情。
他还解释道:“之前鸳盟有人挖了你母亲墓地的事,也是那些叛徒做的。”
彼时,顾千渊还不知道沉骄月埋在那边。
他的身份特殊,回国不容易。
这些年在非必要情况下,顾千渊几乎不会离开罗曼凤岛这个易守难攻的天然堡垒。
“小梨子,日月盟是日月盟,鸳盟是鸳盟,他们虽脱离于日月盟,却早已与我们不是一条心,更不是我们日月盟的人。”
“我不是想要卸责,只是有些事情我不希望被你误会。”
“你妈妈对我母亲有恩,对我也是照顾有加,我就算再丧尽天良,都不会做出在沉姨死后去挖她墓地的事情。”
顾千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格外诚恳,那双眼睛里的真诚以及希望乔梨相信他的迫切,不似作假。
她没有立马回应他的话,紧拧着的眉头就一直没有舒展过。
乔梨语气凝重道:“我能去隔壁院子看看吗?”
顾千渊点头:“当然。”
在她提到隔壁那个院子时,顾千渊的神情也变得柔和了下来,没有初见时邪肆妖冶的模样。
乔梨起身刚要走过去,耳畔传来他求助的声音。
顾千渊问道:“我的伤还没好,你能扶我一起过去看看吗?”
她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上,知道顾千渊这话多半掺假。
就刚才他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样子,看着比昨晚篝火晚会上看到的状态好了很多。
但此刻有求于他……
乔梨看着他说道:“你就不怕我再对你出手?”
“你别忘了,你身上的伤口是我打的。”
顾千渊闻言轻笑了一声:“人这一辈子注定要死,若是我的结局是死在你手里……”
他盯着乔梨的眼睛突然变得凝重,继续道:“那是我的荣幸。”
略带油腻的两句话,听得乔梨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她无语道:“以后少说这些油腻的话。”
既然顾千渊自己都不怕死,好手好脚的她又怕什么?
乔梨起身朝他走去,用劲儿搀扶着顾千渊的胳膊。
他的腿并未受伤,左边胸膛的伤口也不致命,就算没有人搀扶,他自己慢慢走也不会有影响。
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