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
岸边影耐心的等着,目光冰冷又平静的看着他。
直哉像是很难以启齿般,几乎是咬着牙,极度羞耻的开口。
“请,请帮帮我吧……”
“声音大点,听不见。”
最后他艰难的攥紧岸边影的衣角,眼底满是不甘又带着一丝羞愤,满脸都是可疑的淡粉。
“请帮帮兄长吧,我……需要你的力量。”
“呵。”
上方传来嘲弄的声音,直哉原本极度羞耻而低下的头艰难抬起,视线穿过额前金色发丝,冷冷的瞪着他。
“行了。”
倒计时还在后退,他现在没有时间玩这种游戏,抬手在他的金发上还算温和的揉了揉。
“把头抬起来。”
直哉感受到那充满羞辱又宠溺的抚摸,心底再次闪过异样的感觉,那种愤怒像是漏气的球般,刚要涨起就从另一个出口溜走了,他如释重负般抬起头。
“啪。”俊俏的脸颊涨红,他别扭的甩开了岸边影的手,移开目光。
“嘁,你最好给我记住这天……”
狠话说到一半就憋了回去,像是怕惹恼了对方。
“有这么想要吗。”
岸边影倒没想到他真的愿意这样做,不禁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为了变强还真是不留余力,要是让你做点别的,恐怕你也不会拒绝吧。”
直哉扭过头,像是要为刚才的事找补。
“你不用管,我有必须要做到的事,而且这是合作吧,如果这种羞辱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
他故作镇定的理了理衣袖“本少爷倒也是可以满足你的,只要你随叫随到。”
岸边影收回手,摇着轮椅转身“并非羞辱,只是回敬你之前的无礼。”
他说到这顿了顿,淡然一笑。
“不过你这种为了达到目的肯低头的品质我很欣赏。”
人就是要为了得到某物而狠心舍弃什么,只有通过付出代价得来的东西才会更加珍贵。
“……”
禅院直哉微怔,盯着他安静了几秒,没有说什么,撇过脸去。
岸边影抬眸看了眼时间,倒计时已经越来越红,虎杖那边可能出了什么事,没工夫再耗下去了。
“好了,不要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露出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