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的坐着,暗地里的视线都落在岸边影无法平静的脸上。
他没有再继续喝茶,只是微微侧过脸看向窗外。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出来做任务,为了方便就在一楼随便选了家甜品店坐下,结果莫名其妙偶遇了刚成为丈夫的债主五条悟。
他一脸爽朗的走了过来,还自顾自给他推荐这家店的新品。
偏偏昏迷了几天的禅院直哉也莫名其妙的出现,很有可能是在跟踪他。
不过直哉的这边情况更复杂一些,他这个人现在确实还不能出事。
究其原因,还是那天晚上的束缚。
那天晚上随口一说为了骗他帮忙解开禁锢,结果禅院直哉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还真要走了他的“全部”,搞得束缚成立,现在两个人的命运被迫纠缠在一起,要是直哉死了,自己估计也会被拖下水。
利用直哉他是一点罪恶感也没有,但现在自己被拉进去了,他想袖手旁观也不行。
现在两边的束缚同时起效,他没法偏袒任何一个人。
岸边影收回目光,平淡的看了眼身旁姿态镇定从容的白发男人,总觉出一丝难以言表的异常。
五条悟平时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但刚才那瞬间连普通人都嗅到了杀意。
他敢确定,刚才要是再用点力直哉可能会被打残。
幸好他出手阻拦了一下。
五条悟淡定的把糖块加入咖啡之中搅动,一夜没睡显然并不影响他的状态,但没人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如何。
“呵..…...”
禅院直哉从桌底下爬起来,金发下的双眼有些不爽,但也不敢再嚣张,只能冷嗖嗖的冷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
“刚见面就动手吗悟君,好歹给人反应的机会啊。”
五条悟不咸不淡的笑了下,松开勺子发出轻响。
“你刚刚也说了吧,自己现在被高层审查中,比起被当成诅咒师判处死刑,还不如由我来亲自动手,我会很温柔的哦。”
“这还不是因为……!”
禅院直哉狠狠瞪过去,刚想当场指认,却对上了岸边影一双冰冷的目光。
……
禅院直哉瞬间冷静了,他想起那天晚上这个人的眼神,那种不择手段要杀光所有人的眼神。
安静几秒,他居然真的没有再说下去。
“呵呵,原来如此。”
禅院直哉笑了,仿佛明白了什么,姿态随意的抱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