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父亲当时呼吸急促，是不是在向你求救？他是不是让你拿药？”
王博打了个响指，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苏老板敏锐！是！父亲当时指着床头柜，想让我拿速效救心丸。”
直播间弹幕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懂了！见死不救！他不给药，只给水！
【法外狂徒张三】：这不就是不作为杀人吗？明知父亲发病，有救助义务却不救助！
【吃瓜群众】：可是……如果只是不给药，父亲为什么会说“谢谢”？这不合逻辑啊！
张凯也看到了弹幕，立刻提出了质疑：“不对啊王博！如果不给药，父亲应该会挣扎、会愤怒啊！怎么可能握着你的手说谢谢？还走得很安详？”
张凯仿佛抓住了盲点：“除非……父亲不知道你没给他药！或者父亲以为你给了他药！”
他激动地站起来：“你是不是把药换成了别的东西？比如维生素？或者……你假装把药放进水里了？”
王博看着张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换药。床头柜上，根本就没有药。”
全场愕然。
“没有药？”苏婉柔愣住了，“没有药你拿什么救？那这就是纯粹的意外啊！没药怎么能怪你？”
王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再猜。往人性的阴暗面猜。”
姜瑜蓉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没有药，父亲求救，儿子倒水，父亲感谢，父亲死亡。
老人有遗产，心脏病发作，老人呼救，如果只有这些其实很好推，就是儿子不给父亲吃药导致父亲心脏病去世嘛！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故事里老人感谢了儿子，这就直接否定了儿子不给吃药的猜测，而且儿子如果是为了保险的钱，那也不应该自首啊，不然人都进去了要钱有什么用？！
毫无头绪的姜瑜蓉试探道：“药……是被你藏起来了吗？”
王博：“不是。”
“那是被你扔了？”
“是！”王博大声回答，“在父亲发病的前一分钟，我当着他的面，把救心丸扔进了马桶冲走了！吗？”
“不对！”张凯立刻反驳，“如果当面扔，父亲会绝望，不会说谢谢！”
“除非……”苏婉柔接过了话茬，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