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死死盯着王博：“你是在父亲发病前扔的药。当父亲发病求救时，你假装去找药，然后告诉他‘爸，药吃完了，没药了’。是吗？”
王博打了个响指：“接近了，但还不够‘孝顺’。如果说没药了，父亲会恐慌，不会安详。”
“提示一下：父亲说‘谢谢’，是因为他觉得我在帮他。”
“帮他？”张凯傻了，“帮他死吗？安乐死？”
王博摇头：“父亲求生欲很强，他想活。”
“想活……却感谢你没救他？”
直播间里，十几万观众的CPU都快烧干了。
【烧脑】：这到底是什么阴间逻辑？
【恐怖片】：细思极恐，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路人甲】：这不是普法直播间吗？怎么一下子转入悬疑频道了？！
一直沉默的张伟，此时突然叹了口气。
他放下保温杯，看着王博，眼神复杂。
“因为欺骗。”
张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直播间。
“王博，你告诉父亲的，不是‘没药了’。”
张伟指了指那杯虚拟的水：“你骗他说‘这就是药’。”
“你把药扔了。当父亲发病时，你端来一杯白水，骗他说药已经化在水里了，或者骗他说这是新型的特效药水。”
“父亲信任你，因为你一直以来都是‘大孝子’。”
“他喝下了那杯救不了命的水，怀着对你的感激，怀着‘病马上就好’的希望，在心理安慰的作用下，安详地死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说谢谢。”
“这就是为什么尸检是自然死亡，因为他是病死的。”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入狱：因为你利用了他的信任，剥夺了他最后的求生机会。”
王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缓缓鼓掌，掌声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完全正确。”
“【汤底揭晓】：为了骗保，我提前扔掉了父亲的救心丸。当父亲发病时，我谎称将药磨碎溶入了水中。父亲深信不疑，喝下‘药水’，感激涕零。我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在虚假的希望中，一点点停止呼吸。”
王博猛地抬头，目光直视镜头。
“现在，告诉我。”
“我杀了人吗？那杯水没毒。父亲是病死的。我只是撒了个谎。”
“我犯了什么罪？！”
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