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珩平静翻看,不缓不急,气定神闲。
苏渺暗暗咬牙,她恨不能直接把人往外推。
许是察觉苏渺的局促,萧宴珩抬眸,冷沉看她,微微蹙眉:“你有话说?”
苏渺眼神瞥向房间门那边,提示得很明显。
殿下你要不看看呢?
门就在那边。
你要不离开呢?
“回殿下,没什么事,伤已好多了,多谢殿下关心。”
萧宴珩终于看出她的意图,都气笑了。
“孤过来看你,你就巴不得孤赶紧走吗。”
“是不是你夫君要来了?”
萧宴珩早就知道,苏渺和封怀瑾从来都不在一个寝屋里。
苏渺却不知。
她忙不迭点头。
萧宴珩剑眉轻挑,往后略靠了靠,腰始终挺得笔直,端详她的神情。
像审视撒谎的小鬼。
不知为何,越察觉苏渺想让他走,他就越不想走。
“给你带的这药,有时效,必须尽快用。”
苏渺:“??”
什么药这是。
萧宴珩像识破她的内心。
“这是我在军中治箭伤的药,是个山中妇人教我的方子,颇有奇效。
但制成后必须在两个时辰之内抹在伤处,不然就不管用了。”
苏渺看太子说得这样煞有介事,打开闻了闻。
却也闻不出来是什么方子。
“多谢殿下,我会用药的。”
萧宴珩却不走。
“你知道这药怎么用吗。”
苏渺:“......自然知道。”
萧宴珩目光慵懒,也不看她,把玩着指间玉扳指,因着手指的转动,连带着袖子里也发出响动。
似乎是个铃铛。
苏渺听到一串清脆的铃铛声。
苏渺拿出药,可如果现在上药的话......
“殿下,要不您先回避一下?”
萧宴珩转过身,不去看她。
苏渺:......
这就算回避了吗?
她无奈,只好解开衣衫,索性也不管萧宴珩了。
他今天好奇怪。
谁知道他要干嘛。
身后窸窸窣窣的衣衫布料摩挲的声音。
萧宴珩表面看着镇定,实际却默默抿紧了唇。
苏渺想着快些上药。
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