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越忙乱,还越容易出错。
她不小心把旁边案几上的茶盏给拂倒了。
一声短暂的惊呼。
萧宴珩侧身,“怎么了。”
“没事。”
苏渺赶忙应声。
脸已愈发发烫得厉害,自己还暗戳戳边收拾地上碎片边骂。
烦死了!
怎么上个药也手忙脚乱的。
苏渺勉强弄好衣裳,想蹲下捡起碎了的瓷片。
她现在最不喜欢做的的动作就是蹲。
可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勉力俯身,却突然感觉双臂骤然一紧。
她吓了一跳,轻声惊呼,紧接就像抱小孩似的被抱到桌上。
“咳咳,殿,殿,殿下......”
她看着萧宴珩,惊慌失措,眼睛眨巴眨巴,似小鹿。
“我来。”
萧宴珩微微垂眸,并未和苏渺的目光对上,只直接去拿她手里的的药瓶。
手背上的青筋跃起,指腹微微摩擦过苏渺掌心。
一阵簌簌痒痒的感觉。
激得苏渺又是忍不住得震颤了一下。
“殿下,那伤口,不太方便......”
萧宴珩离她太近了。
苏渺坐在桌边,就这么和他的脸平齐,能清晰得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长睫浓密,打下一片明明灭灭的光影。
男子身上龙涎香混合着松香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淡淡的,但很好闻。
“怎么,你紧张?”
苏渺想问他,你觉得呢。
这种局面,不紧张才怪好吧。
哪知太子下一句道:
“我只帮你上药,不做其他。”
此刻苏渺只身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纱裙,他轻轻拨开的苏渺身前衣裙。
苏渺呼吸都快停滞了。
手半悬在空中,想阻拦太子的动作,可听到他那句话,看着他认真专注,果真只是上药,又停住。
手放下也不是,抬起也不是。
索性半搭在他腕间。
萧宴珩察觉出她的紧张,唇角轻勾了勾,略略俯身与她凑近:
“放轻松。”
旋即声音压得更低,“再说,其他的也不是没做过。”
苏渺:......
她都不知这药是怎么上完的。
她耳根都在发烫。
心跳就在耳边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