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什么毒。”
苏渺看向报信的家仆。
家仆无奈摇头:“没说,就说身上长了好多疮。”
她眉心微蹙,星眸眯了眯,手把在上面,脉搏还有跳动,人还没死。
又撩开妇人衣袖,看她的胳膊上起了很多可怖红疹,一大半都还溃烂出脓了,眉头狠狠一皱——
伤得很严重。
她又仔细凝神探脉。
很多毒药都有类似症状。
要看出这是何毒,除了表里,还得结合内在。
很快,苏渺就又察觉出不对来。
她掀开妇人眼皮,一片乌青混沌,尽管在昏迷中,这妇人依旧紧皱着眉头,似乎潜意识里也很痛苦。
苏渺掐了掐她的皮肉,凹陷处布满血丝。
苏渺紧咬下唇,只对如意说:
“快去济生堂,找张大夫买些止痛的丸药来。”
这妇人中的是——焚身引!
她是生生疼晕的!
此刻她不光身上那些外伤,甚至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焚身引毒发迅疾,时间却长,如烈火焚身,五内灼热,皮肤溃烂,可怖至极。
中毒者总会疼得熬不住昏过去。
这是西楚一种严酷的刑罚,原是没有解药的。
后来不知被谁带入大盛内,便有人拿来私用。
当年她的师父穆鹤看不过去这种龌蹉手段,闭关研究了三个月,才找出解毒之法。
苏渺神色愈发冷峻,谁如此恶毒,竟把这种奇毒用在一个无辜的妇人身上。
苏渺起身,箭步上前,拨开围观人海,走到中心嚷嚷得最欢那人身边,冷笑:
“谁要赔命,赔谁的命?”
她声音不高,却格外冷峻凛厉,众人循声看去,竟都安静了下来。
“阿渺!”
苏父焦急的神色在看到苏渺后霎时缓解了几分。
他的好女儿可来了!
“父亲。”
苏渺走到苏父身边,扫视一眼那几个闹事的人。
“听说,诸位坚称锦绣坊的衣裳穿死了人?”
这句话听上去很诡异。
衣裳能把人穿死,还是第一次听说。
但正因为奇特,从没听过,才引起人们的注意,好奇。
才会引来这么多人围观着。
“对啊,你是谁?我们和东家说话呢,有你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