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秦家说会管娘,会把她的病治好,秦玉昙才答应永远不再见娘。
可她们说的都是屁话!
承诺根本没履行。
秦玉昙一向冷静的脸因愤怒而泛红,胸前一起一伏,压不住的怒意。
苏渺看妇人面色,再闻着屋里的草药味儿,觉得实在是药不对症,开口问:
“伯母若不介意我冒昧,可否让我来把把脉?”
秦玉昙诧异:“苏渺姐姐会医?”
苏渺点头。
妇人也吃惊,伸出手来,任由苏渺探脉。
脉搏虚弱,脉搏淤堵,郁结于心。
却还有救。
“伯母是不是总咯血?腰腹疼痛?日常嗜睡,可睡着了却总做噩梦。”
妇人一惊。
是!
都被苏渺说中了。
“还有其他病症,可这几个是主要症状,其他都是连带着的,伯母不要喝太多水,也会伤身。”
她身子本就弱,又总挨饿,便想用喝水来缓解。
反而加重肾脏负累,身子疲弱。
妇人大惊,苏渺竟连这都知道!果然会医!
秦玉昙在旁边听着,亦是一脸惊异,旋即担忧:
“姐姐,我娘可还有救?”
就是因为娘总咯血,她才放心不下,母女俩虽不说,却都觉她命不久矣。
“有救。”
苏渺话音肯定。
秦玉昙泪水霎时滚落。
刚才进门看见娘亲那模样,她虽不说,可心已死了大半,以为娘病入膏肓,再无药可医了。
可苏渺说她还有救!像给秦玉昙吃了颗定心丸。
“伯母咯血并非痨病,而是因为挨饿的伤胃,胃出血所致,不能再挨饿了。”
苏渺走到屋里一角,拿起地下那些干草来看。
都是山里最普通的草药。
对妇人的病根本没用。
在苏渺给妇人把脉时,如意就去车里拿了银针。
苏渺给妇人下了几针。
果觉身上轻松许多,似卸下来一副重担,她感激看向苏渺,“神医,姑娘神医啊!”
她太久没这么舒服了。
虽还难受着,可俨然已不算什么了。
苏渺:“那些草药莫再吃了,我给伯母另配个药方,按这个吃。”
又对秦玉昙道,
“秦姑娘,你娘亲的病不能挨饿,不能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