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昙不住点头,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母亲还有救。
让她做什么都行,更何况这区区小事。
她把自己身上带的银子都寻出来,捧给妇人:
“娘,这些碎银不多,你先拿着,明日再来给你送。”
她起身就走,她要回去问问秦家人。
答应好救娘,为什么却不守信用,险些害她失去最珍贵的人!
苏渺却拦住她,秦玉昙问过去,秦家夫妻那老狐狸,必有对应的说辞,说不定还会扣着人和钱,不让秦玉昙出门。
连门都不能出,如何帮她娘。
“你现在依靠秦家,不好和她们翻脸。”
“再说,伯母身子虚弱,你就是给了她钱,她也没法出去买东西啊。”
“这样吧,索性我明日也要让人来给伯母送药,一并也送些吃食和衣物被褥来。”
秦玉昙紧紧抓着苏渺的手,眼眶盈满泪水,声音发颤:
“如此劳烦姐姐,我实在过意不去。”
苏渺笑道:“东西我可都是要记在你账上的,不必谢我。”
秦玉昙忙不迭点头。
“都由我来出,怎能让姐姐出力还出钱。”
反正秦家给她的月银和首饰她也用不完,都攒着呢。
“你与娘亲好容易见一面,一定有很多话说,我在外面等你。”苏渺退出去,给她娘俩单独谈话的空间。
——
回京路上,秦玉昙又气又后怕。
“姐姐大恩,我绝不会忘。要不是姐姐相助,我还不知我娘垂危至此。”
“不必客气,你回去后只当今日没来过这一趟。”
秦玉昙是个聪明人。
她明白苏渺的意思,用力点了点头。
进城后,苏渺让马夫先去了济生堂,毕竟是治病入口的药材。
她不好直接包办,秦玉昙表面不说,万一人家心里有疑虑呢。
趁秦玉昙在,两人一起把药买好最妥帖了。
秦玉昙跟着苏渺进济生堂,济生堂张大夫看到苏渺那方子,啧啧感叹:
“哎呦,果然能者多劳,每每苏姑娘拿来的方子,治得都是疑难杂症啊。”
苏渺就像故意不懂似的:
“先生可能看出这患者是什么病症?”
张大夫医术也很高,一一说出,秦玉昙在旁听着,果然和苏渺说得一样,确实更松了口气。
同时,暗暗对苏渺又多了几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