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摆了摆手,非常不耐烦: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人没事就好,都回去歇着吧,明儿要进宫了,今儿都给我消停些!”
“每天操不完的心,这里不是公堂!还要给你们断案子?”
秦玉昙对秦母的态度毫不意外。
她预料到了。
母亲怎会给女儿道歉。
即便刚才是她冤枉了自己。
可她并没有承认自己错误的意思,就连秦玉焙,都只是训斥了一句,什么惩罚都没有。
锦绣为秦玉昙抱不平。
怎么夫人这么偏心。
“这今日若是掉下水的是您,那秦玉焙肯定就在旁边看着。
到时候姑娘要是真出事可就晚了。”
秦玉昙对此毫不在意。
本来就不是养大她的母亲,她一开始还指望能和失散多年的的父母培养亲情,现在发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母亲始终偏爱秦玉焙,对她怀有莫名其妙的戒心。
而父亲,更像把她看成是个工具,而不是个人。
这两人,没什么好指望的。
还是那句话,能在这里不愁吃穿,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其他的并不奢求。
“放心,我就是掉进湖里也没事。”
“因为我会水。”
——
苏渺收到皇后这边的宴请,本是很惊喜的,可看见帖子,脸都白了。
品蟹宴。
一来螃蟹性寒,怀孕之人不能吃螃蟹。
二来,她害怕螃蟹。
她幼时掉进过养螃蟹的泥泽里,被螃蟹钳子狠狠夹过,有阴影。
连螃蟹吃都不敢吃。
可宴席机会难得,且是进宫,不论目的为何,必有很多贵人,苏渺又可以长见识。
而且皇后的宴席,肯定薛瑜琴也去。
说不定就是她和皇后提起的自己。
想到这,苏渺努力克服恐惧,收好帖子。
——
品蟹宴这日。
她按时出了门。
有皇后先前给的进宫牌子,苏渺很容易就到了长春宫。
一回生二回熟。
她连路线都很熟悉。
众贵女也七七八八陆续到了,还有些朝廷命妇一并受邀。
但人们到了才发现,太子并没在。
这些贵女难免失落,帝后对外隐瞒,她们不知太子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