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人生却生骂不出来,嗓子里全是污秽脏物在那儿,加上灌了许多水,忙着呼吸呢。
她衣裳全部湿透,秋风寒凉,吹过一阵冻得她直打哆嗦,头发上沾着绿油油的水草和污泥,狼狈不堪。
嘴唇冻得发紫,牙齿都在打颤,满身湿漉漉,像落汤鸡,只能看着秦玉昙离开的背影,眼泪不停掉。
她心里的恨意更加深了。
丛儿吓坏了,这湖水可深着呢。
若是出事,她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姑娘,咱们赶紧回去换身衣裳,洗个热水澡吧,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秦玉焙抽抽搭搭,缓过气后骂道:
“你看我还能走吗!”
丛儿只好背着她回了院儿里。
秦母听说秦玉焙落水,急得过来看她。
秦玉焙只能说是自己秦玉昙推她下去的,哭得气都喘不过来。
反正当时那里除了她们两人,和各自的贴身丫鬟,没别人。
她就是要这么说,让母亲狠狠收拾秦玉昙,给她出一出这口恶气!
秦母自然气恼,马上把秦玉昙叫过来,开口就问:
“是你把玉焙推下湖的吗?”
秦玉昙目瞪口呆。
你们勋贵世家都这样吗?
秦玉焙的命都是她救的!
现在反咬她一口?
“母亲,她落水时我确实在现场,但不是我推她下水,而是她想推我下水,被我救了上来。”
秦玉焙立刻反驳:
“你撒谎!”
“分明是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只嫌我抢了你的位置,才总想害我,我当时就在旁边走路,怎会推你,是你从后面追上来要害我的!”
秦玉焙指着秦玉昙,眸光怨毒。
旋即做出一副特别委屈的模样,哭诉道:
“自从妹妹进府,我处处忍让,什么都不跟妹妹抢,因为我知道,自己占着妹妹的位置十六年,如今能留在秦府我已非常满足了。可妹妹就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她说得声情并茂,秦母也动容了。
她本来就一直觉得对秦玉焙有亏欠。
不希望她因为自己是假千金就难过。
毕竟是自己从小捧在手心养大的掌上明珠,就算知道不是亲生的,也舍弃不下。
“玉昙,你实在荒谬,你姐姐平日对你多好,你为何要害她!”
秦玉昙身旁的锦绣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