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夫人查都不查一下就信了呢?
“夫人,姑娘冤枉啊,真的不是姑娘推的,原本大姑娘要推姑娘下湖里,我们姑娘躲过了,她却自己掉进去了。”
秦玉焙捂嘴,哭得更厉害。
“妹妹和你身边的婢女竟然商量好这么一番说辞,好,我认,只要能让妹妹消除对我的怨恨,我都认。”
说罢,垂眸拭泪,唇角却显出一抹掩不住的笑。
她倒要看看秦玉昙还有什么法子。
“玉昙,跪下!”
秦玉昙生生被这母女俩的表现给震惊到了。
同时,她发现自己把这府上的日子想得实在太简单了。
她是不想和别人起冲突。
可架不住人家总想找你的茬啊。
“母亲,我不可能跪,那条路走的人少,你可以让人去看地上的足迹,很明显是她自己滑落进去的。”
“如果你们长一张嘴就可以随意攀咬,那就请自便,我问心无愧。”
秦母更来气。
“足迹能分得清是谁的吗?你做错了事不但不道歉,还狡辩,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识礼数的孩子。”
秦母满目失落,对着外面喊道:
“来人,取长凳棍子来,上家法!”
她要打秦玉昙板子。
不给她点教训看来是不行!
如此不服管教,往后怎么做人。
秦玉昙盯着秦母看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给秦母笑懵了,秦玉焙也蹙眉看她。
“你笑什么。”
秦玉昙:“母亲若非要说我推她入湖,那可否让我先问她几个问题,再打也不迟?”
秦母点头:“可以。”
“我且问你,你说是我推你,那,是谁救了你?”
秦玉焙懵了一下,立刻指向丛儿。
“她怎么救你的?”秦玉昙又问。
“她拿竹竿,把我拉上来的。”秦玉焙不假思索得回答。
秦玉昙又问了她一遍:“你确定,是丫鬟用竹竿把你救上来的?”
秦玉焙第一遍说得毫不心虚。
秦玉昙这么一问,她有点不知所措,可仍旧梗着脖子点头:
“对,亏得丛儿机灵,找来竹竿,费了好大劲才把我拉了上来,不然我就被你害死了。”
秦玉昙点点头,看向丛儿:
“你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