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楼里什么人都有,想必又是个喝醉发酒疯的。
她看了看柳慕辞,轻笑:
“伸出手来。”
许久没见,她要看看柳慕辞身体如何了。
这个师弟,小时候就经常生病,有些体弱。
这也是为什么柳家的人要送他到穆神医这学医的原因。
柳慕辞听话照做,似一只懂事的小狗。
隔壁萧宴珩可是一点都坐不住了,欠了欠屁股,往前,又落下,又起来,再次落下。
给承影看得累啊。
“公子,您好歹吃一些咱们再走吧,这饭菜都凉了。”
承影故意提高声音。
他再不想想办法,殿下得急坏了。
其实隔间之间用屏风掩着,只要稍稍抬高声音,隔壁是可以听到的。
这话果然传到苏渺耳中。
苏渺对承影的声音很熟悉,立马警觉。
隔壁是太子?
太子怎么在这儿?
“公子今日心情不好,出来散心,本来就是想吃些好的,要是不哪道菜不和您的胃口,属下再去换。”
又一声。
苏渺更确定隔壁就是太子。
承影便自称属下。
承影暗暗祈祷,苏渺聪慧,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吧。
若知晓了殿下在这儿,怎么也要过来打声招呼吧?
这样殿下就可以和苏渺一起吃饭了。
也不需要这么纠结了。
萧宴珩哪会不知承影的小心思。
却也鬼使神差得没阻拦。
哼。
苏渺或许是因为和那小子是同门的缘故,才会这么好耐性。
况且刚才也没太看清那小子的相貌。
萧宴珩倒想瞧瞧这是个什么人物。
除此之外,他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他终于往椅背后面靠了靠。
等着苏渺来找他。
然而。
隔壁雅间却没了声音
可主仆二人等了好一会儿,自己这屋更没人来敲门。
萧宴珩神色皲裂。
承影:“我去看看。”
回来后,愁眉苦脸:“殿下,人......不见了。”
萧宴珩狠狠闭了闭眼。
肺都要气炸了
苏渺在躲他!
和师弟就聊得热络,和他就躲?
萧宴珩脸色阴沉得似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