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珩伸手要去扶她。
却觉苏渺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在苏渺身上看到了难以抑制 的疏离。
她在很明显的像要远离自己。
苏渺脸色苍白,因昨日的辛苦,她虽然休息了,可还是很疲惫。
看上去也很憔悴
她鬓边的发因汗水而被打湿。
苍白的脸上晕出一抹酡红,说明她的烧还没退。
“不敢叨扰殿下,臣妇这就走。”
萧宴珩眸底难掩的失望。
但他说出来的声音冷沉,不带一丝温度。
“可以走,但要让郎中再给你诊脉。且你要每五日来一次东宫。以后。”
苏渺不解。
为什么。
“殿下身子哪里不舒服了吗?”
萧宴珩瞪了她一眼。
“不是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