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怀着身孕?今日这种事情如果再出现一次,万一孩子出了意外,你能承受得住吗?”
萧宴珩连着问了一连串问题,神色肃正。
苏渺更不解。
这和太子有关系吗。
和让她去东宫又有什么关系。
萧宴珩似乎看出她的困惑,没说什么,只微微松了眉心,幽深眸色里闪过一丝担忧,顿了顿,只冷声道:
“让你来就来。”
苏渺星眸晶莹,略略歪头凝眸看向太子,仿佛在说:然后呢。
而萧宴珩视线移开,没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
没有然后。
苏渺感觉很微妙。
直觉听上去,似乎太子在关心她。
可对上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实在想象不出这是关心。
难道是萧宴珩怕她出事的话,以后自己再有什么意外,就没人给他医治了?
“臣妇谢殿下关心,臣妇虽怀着孕,但师叔一直帮臣妇诊脉,不会有误,今日只是意外,侯府是臣妇的家人,下毒定是他人所为。”
萧宴珩今日目睹这一切。
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原委。
林氏那点拙劣的手段,在他面前几乎无处遁形。
但苏渺不能让萧宴珩看出破绽。
她和夫君关系很好,对侯府亦忠实,即便被婆母坑害,她只做不知。
因为这样,才不会有任何利用太子借种的可能。
封映月的死给了苏渺警告,她必须把自己和孩子藏得严严实实。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想去东宫?”萧宴珩问。
苏渺沉默,半晌,深吸口气,点了点头:“是。”
本来在侯府,她就举步维艰了。
不想在萧宴珩面前唯唯诺诺,小心谨慎,也不想应对太子那种对她似有若无的试探。
日子长了,苏渺怕自己真的会露出什么破绽被太子看到。
现在在太子眼里,她是个医者。
甚至救过太子,帮他医好了绝嗣的病症。
太子才会给她面子,才会救她,才会给她一些别人没有的关心。
可万一哪天,太子发现她就是那个把他关起来。
利用他借种的人呢。
他还会这么对自己吗。
萧宴珩没想到苏渺就这么直接得拒绝。
她扑簌的睫毛轻颤,还在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