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别是孩子要出什么事!
“我去叫人!姑娘等我!”
如意脚底虚浮,声音发颤,都快急哭了,可刚起身,又顿住。
她能找谁。
侯府的人?说不定这就是她们的手笔。
寺庙的人?万一他们和林氏封映月是一伙的呢。
苏渺腹中绞痛时断时续,愈发严重,似毒虫蚕食着她的血肉。
她耳边嗡嗡作响,如坠冰窖,手下意识得覆在腹间,额上已渗出细密冷汗。
苏渺知道这是中毒的征兆,且是急性的毒。
不是吃食上的毒,便是香料。
电光火石间,苏渺瞬间明白——
香,是香有问题。
寺庙用的香主要就是檀香,加上她自己也用檀香,苏渺竟疏忽了。
难怪她总觉哪里不对劲。
“先扶我出房间。”
如意大颗眼泪直掉,抬袖用力抹去,托着苏渺的膝弯和颈间,动作麻利得将她搬出房间。
这孩子来得有多不易,她太清楚了。
若孩子没了。
姑娘之前的罪全白受了。
可等到了院子,如意放下苏渺的时候,才发现她身下一片殷红,染湿了衣裙。
“姑娘!”
如意心提到嗓子眼,双眼瞪得极大。
苏渺显然感知到了,也看见了那抹刺眼的红。
怀孕的人见红,有多可怕,她不是不知道。
苏渺眼前一阵眩晕,牙齿都在抖,心跳的砰砰声就在耳边响。
“姑娘,挺住啊!”
如意几乎要慌了神,这变故太突然,她双腿发软,忽然不知要怎么办。
感官刺激加上内心的惊惧,苏渺视线逐渐模糊。
她仿佛看见自己的孩子没有了。
看见自己灰头土脸回到侯府,所有人都嘲讽她,唾弃她,咒骂她。
把失去孩子的原因加在她头上。
苏渺被她们关起来折磨,五大三粗的婆子把她箍得死死的,苏渺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
只能任由她们撑着自己的嘴,把那大碗毒药灌进去
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灼烧,黑臭的液体从她口鼻涌出......
一切都在重复。
一切都回归到了原点。
不可以。
绝不!
苏渺从发间取下发簪,在自己手掌心狠狠划了一道,鲜血顿时涌出,锐痛激得她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