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如意惊呼。
“去,拿银针来。”
苏渺思绪飞转,努力从所学医术中整合寻找解决办法。
她要自救。
许是出来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的缘故,苏渺胸前的那阵窒息感缓解了些。
她更确定了是香的问题。
竟在最容易疏忽的地方栽了跟头。
苏渺浑身止不住得打颤,她抚着自己的肚子,用力深呼吸,暗道:
“乖宝,你要挺住,娘还没见过你呢。”
“姑娘,针来了。”
苏渺作为医者,每次出门都带着银针,这是她的习惯。
就怕有意外,或遇上需要救助的人。
苏渺深吸口气,开始解腰带,外衣轻落,露出里衣。
如意吓了一惊,想挡,却没有方向,这是在室外,哪里挡得住?
苏渺额顶冷汗涔涔,不敢去看身下洇出的那抹殷红。
可即便不看,也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在扩大,足够将她紧绷的弦彻底击垮。
这时的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相比名节和规矩,她更在意命。
何况这院子里没有别人。
正要继续解里衣。
一件玄色披风从院墙方向盖过来,径直落在苏渺身上。
“谁?!”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紧接一道身影从墙头越过,轻盈落在苏渺身边,待看清来人,苏渺更是惊骇。
萧宴珩?
他怎么在这里。
“殿下,你怎么......”
“先去我房间里。”
苏渺:“你房间在......”
“在隔壁。”
萧宴珩说着,就要上前抱起苏渺。
如意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来者是谁的时候,萧宴珩已经抱着苏渺走出去了。
只留下个背影。
怎么回事。
从天而降的太子?
但看见有第三个人出现,如意心里是安定的。
尤其这个人看上去对苏渺还没有危害。
虽神奇,但好像也合理。
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这边,萧宴珩怀里抱着女子,能感觉到她在不住得发颤。
她唇色惨白,额前的汗打湿了鬓发。
死死咬唇,在很努力得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显然只是徒劳。
萧宴珩把披风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