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始终站在一旁,听这母女俩说话,又想起自己的父母。
有点想家了。
“劳你费心,若这果茶效果好,我必重赏。”
皇后离开前,对苏渺浅浅一笑,话间意有所指。
苏渺明白她的意思,这是让她给萧宴珩好好治病呢。
只垂眸应是,肩头压力又重一分。
萧宴珩送完皇后,以为苏渺也要走,脸色冷沉了几分,对承影道:“你送她吧。”
苏渺却摇头:“殿下,今日诊治还没完呢。”
萧宴珩:哈?
苏渺拍拍自己的医箱:“臣妇今日想试试针灸。”
萧宴珩这才想起苏渺刚才的话,只说了一半。
他看了眼日头,时候还早,微微颔首:“好。”
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两株海棠,又道:“等下。”
他快步走到树下,抬手折下几株花枝,花瓣摇曳落在他发间,萧宴珩也不在意。
他身形颀长,站直时发冠碰到了枝桠,只好偏着头,微微屈膝,看背影倒有几分莫名的有趣。
从来威厉的太子,此刻动作稍显笨拙,手里好几丛花枝,倒衬得他亲近了许多。
苏渺不知不觉间抿唇轻笑起来,她还是头一次见萧宴珩略带童真的一面。
承影也笑,边笑还边看了苏渺一眼。
然后疾步奔到萧宴珩身边,谄媚道:
“哎呦我的殿下,可仔细着划伤,奴才来摘便是。”
萧宴珩没理他,又折了一枝高处的桠,承影赶紧去接,萧宴珩手一偏,仍放到自己身前。
才拍了拍衣裳,拂去花瓣,对苏渺说:
“走吧。”
“殿下也喜欢海棠?”
苏渺顺嘴一问,干脆也不避讳“海棠”二字了。
萧宴珩没答,反问她:“你喜欢吗。”
苏渺微怔,抿唇不语。
她最喜海棠,恬雅清丽,无香却美好,不争抢却繁华,最喜的是,海棠盛放时,便是春朝。
所以苏渺才会给贴身丫鬟起名叫海棠。
——
进了殿内。
萧宴珩才把那几株海棠递给承影。
承影会意,找了个花瓶暂且放着,并没拿下去,立在旁边案几处,挨着苏渺刚放下的药箱。
苏渺也不啰嗦,对承影道:“请公公拿火来。”
又看了萧宴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