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褪去上身衣衫,臣妇来行针。”
针袋展开,里面一排银针,苏渺挨个烤过火消了毒。
再看萧宴珩,坐在旁边椅子上,外衣倒是由下人服侍着脱了,里衣还好端端穿着呢。
苏渺有几分无奈,不过她知晓萧宴珩在担心什么。
其实不到不得已,她也不想行针灸之术的。
太子身体原本就有旧疾,且他身份贵重,自己又是女子,还是用喝药这种比较保守的方法会合适些。
但苏渺想快些给太子治好。
不求完全治好,起码有阶段性的胜利。
这样她在太子面前的处境就可以轻松几分。
“请殿下褪去衣衫,臣妇为殿下施针。”
说罢又补充道:“施针的位置只在后背,请殿下放心。”
萧宴珩马上背对过苏渺,才沉沉“嗯”了一声。
“你先转过去。”
苏渺:......是。
谁想看他似的。
上次自己换衣裳,他不也在场吗。
那时候怎么不这么忸怩。
现在苏渺不过是治病,她作为医者时,对这种肌肤显露并不避讳,任何人在她面前都只是患者。
“好了。”
萧宴珩出声,苏渺转过头来,颇为无奈。
她刚才没表达错吧,要萧宴珩把上衣都脱掉。
“请殿下把上衣都褪去,臣妇需要行针。”
萧宴珩背对着苏渺,虽没说话,也看不到神色,但耳畔不知何时血滴一样红。
但苏渺刚才讲话时仿佛自带一种威严。
医者的威严。
萧宴珩顿了下,到底还是把衣裳都脱了。
后背全部显露,明朗的小麦色肌肤,常年在军营练就的肌肉,宽肩窄腰,都落在苏渺眼底。
也包括他后背那几道熟悉的疤痕。
苏渺思绪霎时被拉回从前。
想到从前不知萧宴珩身份的时候,他的衣裳,从来都由她脱去。
脸色也不由得微微发烫。
“殿下恕罪,臣妇冒犯了。”
苏渺强定心神,捻起一根银针,在萧宴珩后背探了探要落下的穴位,小指指腹点在他背上,作为支点,落针。
女子冰凉指尖不可避免得碰到了他的肌肤,激得萧宴珩身子猛地僵直,双手不觉攥紧衣角。
苏渺却不知他这一系列反应。
心神极稳。
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