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使用者,还是天天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陈九斤。
“你不是普通的要门弟子。”我沉声道,“你是要门门主陈千里的什么人?”
要门门主陈千里,是个神秘的人物,江湖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目前要门的势力分布大概清楚,天下一共九个大堂口。
金河堂口的要门帮主目前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十三太保老大,丐头张守财。
而统领天下要门的门主,则是一个叫做陈千里的奇人。
滚地刀这种失传的绝学,如果不是门主亲传,陈九斤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绝不可能练到这种火候。
陈九斤的脸色变了。
这是从他出现到现在,脸上第一次出现如此剧烈的变化。
“宝爷……”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他是你爹,还是你爷爷?”我冷冷地打断他,“一个门主嫡传,未来的要门接班人,在金河潜伏两年,陈九斤,你们要门到底在谋划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陈九斤的心上。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也开始闪躲。
“宝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步步紧逼,“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完整地离开这里。”
我说着,从兜里缓缓抽出了那把折刀。
刀身在路灯下泛着幽蓝的光。
既然他用了兵器,我也没必要再跟他客气。
陈九斤看到我手里的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知道,我已经动了真火。
“宝爷,算我求你。”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你今天就听我一句劝,回去。你真不能去将军冢,那地方是个死局!”
“死局?”我嗤笑一声,“我李阿宝闯过的死局,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我倒想看看,什么样的死局,能让你陈九斤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拦我。”
话音未落,我已经再次出手。
这一次,我不再试探。
折刀在手,我的整个气势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我是猛虎,那现在的我,就是一条准备噬人的毒龙。
我脚踩八卦步,身形飘忽,围绕着陈九斤急速转动起来。
老街上本就有些许尘土,被我的脚步一带,顿时形成一圈淡淡的烟尘,将我们两人笼罩其中。
这是八卦掌的身法精髓,以动制静,让对手捉摸不到你的位置,从而心浮气躁,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