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短褂汉子和年轻书生的目光都落在牌叠上,随即相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在他们看来,这牌经了我这个“冤大头”的手,大概更安全了。
“切个牌吧,兄弟?”短褂汉子咧嘴笑着,伸手过来。
这是规矩,防止洗牌人做手脚。
“切吧。”我点头。
短褂汉子随意地切了一下牌,动作漫不经心。
我看着他切牌的位置,心里微微一哂。
他切的这个点,恰好能将他同伙之前可能做下的某些记号牌序打乱一部分,但又不至于完全破坏他们预设的“局”。
看来他们对我的技术评估,也就那样了。
我不动声色,开始发牌。
牌一张张飞出,精准地落在各人面前。
发牌时,我能感觉到那妇人看似平静的目光,实则一直紧盯着我发牌的节奏和手势。
我没理会,按部就班。
牌发完。我拿起自己的牌,慢吞吞地整理。
这一次,牌面比上一把“正常”许多。
没有那种刻意为之的天牌假象,但也不差。
一手顺子(9、10、J、Q、K),一手连对(7、8、9、10),一对2,一对A,一个三带二(三个5带一对4),外加几张单牌,包括一张小王。
牌力中等偏上,有控制,有爆发,但需要配合和时机。
叫分开始。
短褂汉子先叫:“一分。”
年轻书生摇头:“不叫。”
妇人看了看牌,也摇摇头:“不叫。”
轮到我。
我捏着牌,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摩挲,“三分!地主!”
“嘿!兄弟,又来劲了!”短褂汉子咧嘴笑,眼里闪着光。
妇人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看我。
年轻书生低下头。
我拿起那八张底牌。
一张9,一张2,一张Q,一张J,一张10,一张9,两张A。
底牌补强了中段牌力,尤其是2的加入,让我手里的控制力上了个台阶。
我将有用的牌插入,重新理顺。
心中已然有数。
“顺子。”我打出了9到K的顺子,先声夺人,试探火力。
“要不起。”短褂汉子摆手。
年轻书生看了看,摇头。
妇人笑了笑,打出了一手更大的顺子,10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