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过。”
牌权到了妇人手里。
她开始出单张,一张小6。
短褂汉子立刻用一张K顶住。年轻书生过。
我手里有2,但我“犹豫”了一下,也摇了摇头:“过。”
妇人用一张2管上短褂汉子的K。
短褂汉子摇头。
年轻书生依旧沉默。
我看了看手里的大王,还是“过”。
看样子,妇人是想赶紧跑。
妇人掌握了主动,出牌开始变得更有压迫性。
她似乎判断出我手里可能没有绝对的大牌或者不舍得用,开始和短褂汉子、年轻书生打配合,用中等的对子、三带一等牌型,慢慢消耗我手中有生力量,同时清理他们自己手中的小牌。
我配合地扮演着一个手握“还不错”的牌,却因为“胆怯”或“技术不佳”而节节败退的地主。
该顶的对子没顶,该拆的炸弹不敢拆,手里的牌渐渐被打散,出牌也开始显得凌乱、没有章法。
短褂汉子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明显,出牌时甚至哼起了小调。
妇人依旧从容。
他们三人之间的配合看似默契,出牌衔接流畅,不断给我施压。
他们几人手里的牌越来越少。
牌局进入后半段。
短褂汉子手里似乎没多少牌了,出牌开始谨慎。
年轻书生也剩牌不多。
妇人则依旧气定神闲。
妇人用一张2管上短褂汉子的K后,牌权继续在妇人手中。她似乎觉得我的牌力已然衰竭,开始和短褂汉子、年轻书生加快节奏。
他们用中等的对子、三带一接连出手,不断消耗彼此手中的小牌,也为最后的冲刺做准备。
终于,在一次轮转中,她打出了一手不大的顺子,清空了自己手中大部分牌。
此刻,场上局势:我手里牌还不少,但看似杂乱。年轻书生只剩两三张牌。短褂汉子手里似乎也不多了。
而妇人,在打出顺子后,手里赫然只剩下了一张牌!
她报单了!
妇人脸上依旧带着那温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
她看向短褂汉子,又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
短褂汉子精神一振!
机会来了!
他手里剩下的牌,显然是有把握能送妇人走的牌型。
他立刻打出了一对不大的对子(比如对4),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