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掏出一盒子前些日子空间奖励的午餐罐头,仔细看了看说明书。
猪肉含量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有这么高吗?
持着怀疑的态度,张家乐拆开铁盒尝了一口。
“呸!我就说我的记忆没出问题吧,真特么的难吃。”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铁盒子,和记忆中一一重合。
张家乐顿时就后悔了,压根就不应该一时冲动让刘勇那小子去买肉罐头。
想来这年头的肉罐头比起后世的午餐肉。
恐怕更难吃。
坐在屋子里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陆续下班了,刘勇这小子还没回来。
“家乐,今天下班挺早的啊?”
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张家乐,阎埠贵好奇的问道。
“是啊,三大爷,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唉,还不是我家里这臭小子,今天在学校和同学起了冲突,把人家给打伤了,害得我好话说尽,才让对方家长消了气,这不才回来晚了。”
张家乐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闫解旷,笑着给他递过去一根烟,劝解道:
“那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打伤了别人家的孩子无所谓,人家或许看在你老师的面子上不要钱,可要是伤到了自己去医院,不还的花一大笔钱吗。”
“我可是知道,双方小孩子打架这种情况,都是自家管自家,没有让对方家长赔钱的道理,这样说来的话,不论伤到哪里,这钱都花的冤。”
张家乐憋着一肚子坏水,就是想要吓唬一下阎埠贵。
不仅杜撰了打架不赔钱的条文,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闫解旷会伤着自己的样子。
阎埠贵一听那还了得,必须得好好管管了,要不然就该花那冤枉钱了。
一转眼看到身后的闫解旷,顿时火就不打一处来。
于是,一把将闫解旷提溜到跟前,一巴掌呼了过去。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架了,要是再让我碰到一回,看我不把你的皮给扒了。”
一边说着,几个大巴掌就落到了闫解旷的屁股上。
别看闫解旷年纪小,脾气也挺硬气,挨打了一声也没哼。
只是红着眼,怨恨的盯着张家乐。
他今天确实是被冤枉的,打架也是对方挑起的。
没曾想,自家老爹不但没有给自己主持公道,反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