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自家老爹?
当然不可能了,那个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所以这股怨气当然只能发泄到张家乐身上了。
“还不滚回家去,败家的玩意。”
听到自家父亲的话,闫解旷眼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翻滚着往外冒。
随后又怨恨的瞪了张家乐一眼,捂着脸掉头的跑回家。
“家乐啊,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的不知道。”
“三大爷,看你说的啥话,我们谁跟谁啊。”
两人客气的寒暄了几句,阎埠贵这才回了家。
至于闫解旷怨恨的眼神,张家乐眼不瞎当然也看见了。
他今天压根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闫解旷挨顿打。
平日里闫解旷跟着阎解成没少来张家乐家里混吃混喝的。
接过这小子愣是连声张哥都没喊过。
张家乐没有亲自上手教训他,都已经是看阎解成的面子了。
要不然,别说混吃混喝的,恐怕麻袋早就套他头上了。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竟然连句张哥都不叫,惯的你。
至于闫解旷刚才怨恨的眼神,他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要是他敢闹什么幺蛾子,张家乐自有千百种方法让他后悔都找不到地。
“刘叔,你下班了,这是又买的啥?”
“这不是刘勇那小子前两天说想吃包子了,看见就给他买回来了。”
“大茂哥,今天没有下乡啊?”
'这两天休息,过两天还的去。'
只要是到了下班的点,院里的人都跟商量好了一样,扎着堆的回家。
这不刚送走刘叔和许大茂,紧接着又看到了何雨柱。
“柱子,今天回来的够晚的。”
'今天厂子里有接待任务,所以才回来晚了。'
看着何雨柱空空的双手,张家乐不禁好奇的问道:
“柱子,领导们把菜都吃完了,今天空手回来的?”
何雨柱长长叹了一口气,沮丧地说道:
“别提了,眼看着快要过年了,市面上的各种物资也越来越难买了,厂子里食堂的菜也没几样,招待领导的菜也是七凑八凑才弄了一桌,哪里还会有剩余的。”
说话间,何雨柱还下意识地甩了甩手里的空网兜。
“没有了下酒菜,晚上只能炸盘花生米下酒了。”
何雨柱说道。
“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