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鬼杀队的吗?
但是他没有穿制服啊。
时透悠一思考着从檐廊走回房间。
院墙外,暖融融的黄昏正在被幽蓝的暮色一点点吞噬。
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浴衣,顺便找出家里的医疗箱。
这位不死川实弥身上有很重的血腥气。他一踏进院子,就被浅田老师叫了过去。
老师说不死川桑今晚要在这里留宿。
悠一将干净的被褥、枕头抱进一间空房间,整理好后,准备再把浴衣给不死川实弥拿过去。
他走出房间时,浅田老师和不死川正站在院子里低声交谈。
不死川实弥瞥见浴衣,皱眉道:“我只是停留一晚。”
浅田大喜眯着右眼:“就一件衣服而已。”
“不想换的话,也得把你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虽然你很强,但在那里面被鬼围攻,也是一桩麻烦事。”
不死川实弥侧目看来,他脸板着,眼睛瞪着,眉毛竖着,脸上手臂全是疤,凶巴巴得能止住小孩的啼哭。
可紧接着,他就顶着这张凶脸,一声不吭地接过时透悠一手里的浴衣,拎着自己的包裹和日轮刀转身走进为他准备的房间,然后轻轻地关上门。
身上的气息明明很平和,脸怎么会凶成这样。
不死川桑可能需要学习一下表情管理。
时透悠一收回目光:“不死川桑也是鬼杀队的?”
浅田大喜背着手:“现在还不是。”
时透悠一停顿两秒,恍然:“他要去参加最终选拔?”
浅田大喜笑而不答,而是说:“不死川学的也是风之呼吸哦。”
“诶?”
时透悠一立刻转头,深红色的眼睛中满是诧异:“他也是......”
“嗯。”浅田大喜摸了摸干瘪的左眼,“我受伤退队后,不死川的培育师接任了风柱。不过那家伙也没干多久是了。”
说完,他晃悠着去准备晚饭了。
时透悠一看着双手。
短短几个月,原本细嫩的掌心已磨出一层厚实的茧子。
即便此刻没有握刀,指尖似乎仍能清晰地回忆起日轮刀刀柄那缠绕紧密的触感,以及挥刀时传来的反震。
他缓缓蜷起手指,攥成拳头,深吸一口气后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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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浅田大喜吹着口哨,钻回房间里做紫藤花首饰去了。
时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