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简短地道了声谢,用完顺手叠好才递还回去。
时透悠一将毛巾挂好,转身看向正在整理袖口的不死川:“不死川桑等会儿有时间吗?”
不死川实弥抬眼看来,像是问他有什么事。
时透悠一弯起嘴角,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眸中满是认真:“如果不打扰的话,可以请你和我切磋一下吗?”
不死川实弥上下打量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好啊。”
......
不管什么时候来,断崖上的风依旧大得能把人吹飞。
漆黑的天看不清楚云的形状,但大概,云肯定被吹得很长很长,一条一条的,像被木梳齐齐梳开了似的。
他摊着双臂躺在冰冷的断崖上,盯着天空想。
啊,惨败,手腕好痛,刀都被打飞出去。
差距......好大。
喉咙里渐渐泛上来一股苦涩,不甘心的滋味悬在心头,混着手腕的酸痛,一齐涌上眼眶,让时透悠一只能强迫自己死死盯着天空瞧。
听说,不死川桑学习风之呼吸的时间比他还短啊,还只比他大一岁......
身旁日轮刀的刀面上闪过一道白影。
“喂,我说,”低沉的声音压过风声传来,“你还是回家吧。”
夜空被一个白色刺猬脑袋挡住,不死川实弥站到他身边,视线居高临下:
“听说你是稀血。”
时透悠一点点头。
不死川实弥语气冷淡,眼神冰冷极具压迫力:
“那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更现实一些,这样的风之呼吸,上赶着给鬼送饭吗。”
时透悠一在他的视线下怔住,抿紧唇瓣,目光下意识移开,不想同他对视。
耳边风声一下子变大。
说完想说的,不死川实弥收起日轮刀,转身便要下山。
身后传来声音:
“不死川桑也觉得我应该放弃风之呼吸吗?”
时透悠一双手撑地直起上半身,看过来的眼神很平静,完全没有被他刚才的话影响到。
不死川实弥挑了挑眉,继续往山下走。
在身影被树干遮挡前,他远远地扔过来一句:
“你的风之呼吸,简直就是被拔掉指甲的猫爪子。如果一直都是这样,还是赶紧告别浅田先生回家吧。”
“至于鬼——”
他的声音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