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徐弘基有些急了。
“夫人,你说太子到底怎么想的,这都多久了,先前派人过来说联姻的事情,但南迁至今,也没个消息。”
不怪徐弘基不急,原以为太子是要联姻,借助魏国公府的势力。
可现在的情况,跟想象的完全不同。
太子不仅没有说起联姻之事,甚至连南京勋贵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一门心思就是在整顿军事。
尤其是最近苏州府的消息传来,更是让徐弘基忧心。
太子本有八万京营,眼下又整合南京四十九卫跟南京京营。
原本这么多的军队,粮饷肯定是个大问题,但随着苏州府整顿,明眼人都能看清,整个江南都要俯首。
如此一来,国库丰盈,哪里还需要借助魏国公的势力。
夫人闻言,倒是平静。
“老爷莫急,如今太子一门心思都在江南整顿上,些许儿女情长,自然不过太多关注,这也是常情。”
“太子此人,是成大事者,自然不会据此小节。”
魏国公徐弘基叹息道:“我是怕啊,先前太子搞了什么国债,郑芝龙那边认购了五百万两,还要帮着发行五百万两,这可是千万白银。”
“加之江南隐田赋税,太子麾下大军兵强马壮,整个江南谁与争锋。”
“你莫要忘了,在北京的时候,太子就整顿过勋贵,成国公都被拿下了吗,那可是北京勋贵之首。”
“前车之鉴,我这南京勋贵之首,在太子心里,又当如何?”
话到这里,徐弘基微微一顿,道:“就怕当初太子派人说联姻之事,不过是掩人耳目,实则是缓兵之计。”
夫人闻言,面色也有些难看了。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相反,根据太子以往的表现来看,而是很有可能。
思索片刻后道:“那我去找皇后再聊聊?”
徐弘基摇头道:“上次皇后不是说了吗,太子的事,她现在都说不上话。”
“我看啊,这事要是要落在东林党上?”
夫人有些不明白:“太子不是对东林党最是看不惯吗?”
徐弘基解释道:“话不是这么说,选妃的事情,是谁提出来的?不还是东林党吗。”
“正因为东林党闹了这个事情,是以太子无奈下,便让人联系了我。”
“现在太子不说了,不代表是不选妃了,只是一下子没想起来。”
“这最好提醒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