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冷冷的说道。
“臣不敢。”
杨廷麟连忙躬身作揖。
朱慈烺冷哼一声:“两百多年,江南是一直没有开荒过新田?”
“到如今,还在按照洪武二十六年的定额交税。”
“孤来收两百年的债,四十万亩就打发了?苏州士族是觉得孤年幼可欺?”
杨廷麟赶忙道:“殿下,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如今江南....”
朱慈烺摆了摆手,打断了杨廷麟的话,说道:“孤不是要往死里查,你说的有道理,孤心里明白。”
“但不管是隐田,税银,还是米粮,不是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姜曰广这个安抚使还没到呢,这事能结束?那孤不是白白任命了吗?”
“大伴。”
丘致中躬身道:“奴婢在。”
朱慈烺道:“传令给骆养性,告诉他,给孤继续查,四十万亩可不够,至少再给孤吐四十万亩来,补缴的税银,米粮,至少还要再出一半。”
“达不到这个数,清查之事,就不算完。”
“另外,关于南京四十九卫,清查军屯之事,王御史那边什么情况了,让其速速奏报,眼下已过半月,要有个差不多的结果了。”
“给王御史传话,军田乃国之重策,差事要是办砸了,可不是渎职这么简单的事。”
丘致中躬身道:“明白,小爷,奴婢这就去传话。”
杨廷麟也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不是要彻底清查,而是要让江南士林,畏威畏德。
知道不是要把江南搞残破,杨廷麟就放心了,躬身道:“殿下圣明。”
东宫的意志,便是如今大明的意志。
传令使飞快前往苏州,次日便把令旨交给了骆养性。
骆养性接令旨后,躬身道:“请转告太子殿下,臣不必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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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乾清宫。
崇祯还是有一些权力的,到南京后,比在北京反而要相对自由一些。
至少活动居所,不会被限制在乾清宫内了。
整个皇宫,甚至于整个金陵,对崇祯都没有任何限制。
这是因为北京跟南京不同,崇祯在这里毫无根基,而整个南京都被京营接管。
朱慈烺可没有让京营士兵闲着,除了日常操练外,整个南京城内,都有大量京营将士值守巡查。
这原本是五城兵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