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大明会典》的明确记载,大朝会只在正旦、冬至、万寿圣节,也就是皇帝生日这三大节举行。
主要是接受朝贺,是皇帝展示威仪、百官表贺圣安的礼仪活动,而非君臣商议国事的场。
简单来说,在大朝会上,百官的工作内容是行礼,而不是议事。
按照鸿胪寺的唱赞,完成排班、跪、山呼、舞蹈、四拜等一系列礼仪动作,而不是站出来争论新政。
整个流程中,百官除了唱赞行礼,没有任何发言程序。
其中有宣制这个环节,但属于单向颁布,不是君臣问答。
官员们只有听的份,没有当场辩驳的资格。
这不是说明代官员不会在朝堂上争论。但不在大朝会,而是在常朝。
常朝的御门听政,才是君臣议事的时候。
此外,还有会议制度。
如《嘉靖奏对录》记载,遇到重大事务,百官于午门前会议。
这种会议才是真正讨论、争辩的地方。
所以不是什么朝会,百官都能站出来畅所欲言的。
若敢在大朝会上,出班奏请,首先就是拖出去先享受一顿廷杖再说,至于杖毙不杖毙的,那就看心情了。
朝贺过后,便是宣制,也称传制。
这个时候,皇帝跟太子也是不开口的,由外赞官唱礼。
“有制——”
百官俯首作揖。
传制官立于丹陛东侧,西向而立,展开手中的诏书,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凉德,承嗣丕基,凡十有六载。自登极以来,夙夜忧勤,欲图恢复。然天灾人祸,兵革频仍,流寇猖獗,建虏跳梁。国事日非,至于今日。朕与太子,南迁金陵,以图中兴。”
百官俯首,屏息静听。
这话说得很直接,没有太多的粉饰,毕竟南迁这等事情,已经是不好听了。
而崇祯本人也下过多次罪己诏,承认自己的错误这块,倒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道理要说出来,南迁不是为了避祸,而是为了中兴。
崇祯其实脸色有些不好看,虽然他自个也一直想着南迁,可不想背上骂名。
所以几次迟疑犹豫,也没能真正南迁。
现在是南迁了,说是太子主导的,但背锅的还是他这个皇帝。
绕了一圈,最终回到了起点。
略微停顿后,传制官继续道:“兹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