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看着卷宗里,关于徐令仪的情况,笑着问道。
骆养性躬身回答:“是,殿下,尚在海路之上时,魏国公便已经开始筹备了。”
朱慈烺不是很想听这个,转而问道:“这个江南第一美人的称号,可否属实?”
骆养性顿时懂了,当即道:“臣具体查过,徐令仪此女,容貌确实出众。魏国公将其收为嫡女之前,在族中便有‘玉人’之称,江南士绅圈子里多有赞誉。臣派去的人远远看过,说是……”
顿了顿,骆养性选了个稳妥的说法:“说是‘虽未窥全貌,然惊鸿一瞥,已觉满室生辉’。”
朱慈烺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卷宗翻过一页,目光落在徐令仪的画像上。
画像画得精细,眉目如画,气质温婉,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但画像终究是画像,画师总有几分讨好之意,做不得准。
“魏国公倒是费心了。”
骆养性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太子说魏国公费心了,不一定是在夸魏国公。
在没有摸清太子的真实态度之前,最好的应对就是不接话,等太子自己往下说。
果然,朱慈烺略微思索后问道:“她本人知道吗?”
骆养性一愣:“殿下是说……”
“魏国公把她收为嫡女,让她学宫廷礼仪,她自己知道是要嫁给孤吗?”
骆养性没想到太子会问这个。
他查过徐令仪的一切,出身、年龄、相貌、品性、才学,甚至查过她身边丫鬟的底细。
但太子问的这个问题,不在他的侦查范围之内。
锦衣卫是很厉害,可锦衣卫不是神,魏国公私下有没有告知,这难以探查。
骆养性如实答道:“臣不知,依臣推测,魏国公未必会提前告知。这等大事,若提前走漏了风声,对谁都没有好处。”
朱慈烺收起卷宗,也没有继续追问关于徐令仪的事情。
儿女私情固然重要,但眼下政务繁忙,还真没多少心思能花上面。
紧接着,便问起骆养性这些时日探查的江南情况。
骆养性虽说也是随着海船南下的,但锦衣卫早在朱慈烺筹备南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秘密探查江南了。
对于别人呈递的江南情况,朱慈烺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官员们的奏报,尤其是出身江南籍贯的官员,他们说的话,那都已经不是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