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清官就隐瞒他们的密谋,说明你对孤是忠心的。”
    骆养性额头渗出冷汗:“臣……谢殿下。”
    “去吧。”
    骆养性起身,倒退几步,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朱慈烺忽然叫住他:
    “骆卿。”
    “臣在。”
    “你方才说,清官最难对付。孤告诉你,最难对付的,不是清官,而是那种‘自以为忠’的清官。”
    “他们觉得自己永远是对的,觉得反对他们的人都是奸臣。”
    朱慈烺的目光变得冷峻:“李邦华就是这种人。他以为自己是在救大明,实际上,他是在把大明往死路上推。”
    骆养性不敢接话,他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太子在点他。
    朱慈烺摆摆手:“去吧。记住,继续盯着。”
    “是。”
    骆养性退出书房。
    书房内恢复了安静。
    朱慈烺拿起那份折子,又看了一遍李邦华的那句话:‘太子年幼,被阉党蛊惑。’
    呵呵
    朱慈烺嗤笑一声,将卷宗合上,丢在案角。
    -----
    凤阳,高墙。
    天还没亮。
    朱聿键就醒了。
    不,准确地说,他是被冻醒的。
    淮河的水汽裹着初春的寒气,从破损的窗纸缝隙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朱聿键缩了缩身子,把身上那件破棉袄裹紧了些,转头看向身旁。
    曾氏还在睡。
    说是‘睡’,其实是闭着眼蜷缩在草荐上。
    她脸色蜡黄,颧骨高高凸起,瘦骨嶙峋。
    朱聿键还记得她刚嫁给自己时的模样。
    十九岁,眉眼如画,在南阳唐王府的烛火下盈盈一拜。
    “臣妾曾氏,参见王爷。”
    如今,那个曾氏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在凤阳高墙里陪他熬了七年、割下自己大腿上的肉给他吃的女人。
    那是去年他病得快要死的时候,曾氏从厨房偷了把刀,割下自己臂上的一块肉,混在粥里喂他。
    朱聿键后来才知道这件事,问她疼不疼,她只是笑了笑:‘王爷活着就好。’
    堂堂王妃,沦落到割股救夫。
    朱聿键闭上眼,把涌上来的酸涩压了回去。
    高墙不是一座牢房。
    是几十座。
    大大小小的院落,彼此隔绝。
    每一个院落里,都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