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矿工最恐惧的事情,也是监工用来威胁他们的最有效的手段。王大叔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因为膝盖的剧痛而动弹不得,只能抬起头,用充满哀求的眼神看着李三:“李监工,我没有私藏粮食,只是……只是看这孩子太饿了……”
“看他饿了?你怎么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活下去!”李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残忍,扬起皮鞭,便要朝着王大叔的脸上抽去。那皮鞭上的倒刺在幽绿的灯光下闪着寒光,一旦抽中,后果不堪设想。
石芽见状,心中一急,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挡在了王大叔身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幼兽般,眼神坚定地看着李三:“李监工,不关王大叔的事,是我求他给我食物的,要打就打我!”
“你什么你?小杂种,也敢管老子的事!”李三瞪着石芽,眼神凶狠如狼,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谁是这里的主子!”说着,皮鞭转而朝着石芽抽来,带着呼啸的风声,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石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他睁开眼睛,只见父亲石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挡在他身前,伸手稳稳地抓住了李三的皮鞭,皮鞭上的倒刺深深陷入石诚的掌心,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石诚身材高大,虽然常年劳作,但身上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那是一种历经风雨沉淀下来的沉稳与刚毅。
他紧紧地抓着皮鞭,眼神冰冷地看着李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李监工,下手未免太狠了点吧?王哥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而且他只是给孩子一点食物,何罪之有?”
石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李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周围的矿工们也纷纷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担忧,他们都希望石诚能为他们出一口气,但也害怕石诚因此遭到报复。
李三被石诚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怒喝道:“石诚,你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把你也拖去炼玄血丹!”
他以为用玄血丹就能吓住石诚,却没想到石诚的眼神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