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巴托咬了咬牙:“她是在救那些小部落,想把那些小部落收拢起来,加强王庭的实力。”
忽尔赤的眼神冷了下来,阿史那月还不死心,还想恢复王庭的荣光,真是天真。
王庭早就该亡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十岁的弟弟,能翻出什么浪?
忽尔赤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敲着桌案。
然后他笑了,笑容阴冷,像草原上冬天刮过的风。
阿史那月想找死,他就成全她。
楚景不知天高地厚,敢来草原,也一并杀了。
卢倾城,新涸城城主,杀了她,新涸城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忽尔赤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
“传令下去,调两千精骑,本汗亲自带队。阿史那月收拢的那些小部落,拖家带口,老弱妇孺,能打仗的不到一半。两千精骑,足够把他们全灭了。楚景再能打,能打几个?他带着那些老弱,束手束脚,就是找死。”
乌兰巴托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楚景不好惹,可看着忽尔赤那双阴冷的眼睛,不敢说了。
帐中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忽尔赤走出大帐,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阿史那月,楚景,卢倾城,你们等着。
草原是金帐部的草原,谁也别想夺走。夜风吹过,大帐的旗帜猎猎作响。
远处,天边有乌云在翻滚,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