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那块石头的卡车停在赵宇临时租的仓库门口。
张诚站在仓库门口抽烟,看着工人们用叉车卸石头。潘婷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时不时递给他喝一口。
赵宇蹲在台阶上,眼睛一直盯着那块大石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诚子,我还是觉得你疯了。”他掐灭烟头,站起来走到石头旁边,伸手拍了拍,“就这玩意儿,你买它干啥?”
“切了再说。”张诚弹了弹烟灰。
“切?”赵宇转头看他,“你打算在这儿切?”
“不然呢?搬回京城切?运费比石头还贵。”
赵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急促,跟对方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行,我找个师傅过来。”赵宇咬着牙,“但是诚子,这石头肯定没搞头,你别抱太大希望。”
“你透视眼?”
赵宇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打电话联系人。
切割师傅来得比预想中快。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赵,跟赵宇是本家,留着山羊胡,戴着老花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徒弟,抬着切割机、角磨机、手电筒,大大小小的工具装了两大箱。
“赵叔,麻烦了。”赵宇迎上去,递了根烟。
赵师傅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没急着点。他绕着那块大石头转了两圈,蹲下来摸了摸表皮,又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手电筒,贴着石头打了一道光。
光线在灰褐色的表皮上散开,没有渗透,没有反射,像照在一块普通的岩石上。
赵师傅摇了摇头,站起身,看了赵宇一眼:“小赵,这料子谁让你买的?”
赵宇看了张诚一眼,没说话。
“表皮粗糙,没有蟒带,没有松花,连个癣都没有。”赵师傅摘下老花镜擦了擦,“这种料子,在我们行里叫‘白薯’,切开也是白的,十有八九是砖头料。”
“砖头料?”张诚问。
“就是废料。”赵师傅把手电筒收起来,语气很直接,“不值钱,切出来也没用。”
赵宇的脸更黑了。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张诚,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专业的都说了。
张诚笑了笑,没接话,走到石头旁边,伸手摸了摸那块灰褐色的表皮。
他是真不懂石头。但他懂系统。
幸运值99+。上一次有这个数值,是他捡到龙涎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