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石头,不可能比龙涎香差。
“赵师傅,切吧。”张诚拍了拍石头,语气平静,“切垮了算我的,切涨了给您包个大红包。”
赵师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赵宇,见赵宇没反对,点了点头:“行,那就切。你们想怎么切?”
“从中间来一刀。”张诚说。
赵师傅愣了一下,皱了皱眉:“从中间切?这可不是切西瓜。万一里面有东西,这一刀下去就毁了。”
“没事,切。”
赵师傅摇了摇头,没再劝。他指挥两个徒弟把石头固定好,在中间画了一条线,然后启动切割机。
切割机轰鸣起来,砂轮与石头摩擦的声音尖利刺耳,石粉末飞溅,呛得人嗓子发紧。潘婷往后退了两步,张诚挡在她前面。
赵师傅的手很稳,沿着画好的线缓缓推进。切割了大概十几分钟,砂轮切透了第一面,他把机器停下来,用水冲洗切面。
所有人都凑了过去。
切面灰白一片,没有颜色,没有种水,就像一块普通的花岗岩。
赵师傅用水冲了好几遍,用手电筒贴着照了照,摇了摇头。
“白茫茫,什么都没有。继续切?”
张诚面色不变:“切。”
赵师傅又切了第二刀,这次是从侧面切,切进去大概十公分。
还是白的。
赵宇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石头旁边,蹲下来看了又看,用手摸了摸切面,转过头看张诚:“诚子,算了吧。再切下去也是白切,留块大的当茶台,还能值几个钱。”
张诚没理他,走到石头旁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个切面。
99+的幸运值,不可能是这样。
“赵师傅,从这边,再切一刀。”张诚指了指石头另一侧的一个位置,大概离边缘十五公分。
赵师傅看了看那个位置,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兄弟,你确定?这都快切到核心了,要是真有好东西,这一刀下去可就毁了。”
“切。”
赵师傅叹了口气,重新启动切割机。
这一刀切得慢,比前两刀都慢。砂轮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石粉末飞溅,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灰尘味。
张诚站在旁边,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眼睛盯着飞速旋转的砂轮。
潘婷站在他身后,手轻轻拉着他的衣角。
赵宇蹲在台阶上,手里第三根烟已经快烧到滤嘴了,他也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