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个卖玉饰的摊位时,潘婷的目光在一个小物件上停留了片刻。那是一对极小的玉耳坠,玉质通透,雕工精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婷婷,喜欢?”张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眼神。
潘婷摇了摇头,但眼底的喜爱却藏不住:“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张诚直接指了指那对耳坠:“老板,这对怎么卖?”
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一看张诚身边跟着个漂亮姑娘,立马笑了:“小伙子好眼力,这是和田籽料的老坑玉,少一万五不谈。”
“成交。”张诚连价都没还,直接掏钱。
潘婷吓了一跳,拉住他的胳膊:“阿诚哥,太贵了,我不缺这些……”
张诚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你喜欢就好。千金难买心头好嘛。”
潘婷的脸颊在灯光下泛起红晕,心里甜得像蜜罐一样,低下头,任由张诚把那对耳坠替她换上。
崔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呵呵地对唐叔说:“老唐,你看这小子,给媳妇买东西一点不含糊。”
唐叔也跟着笑:“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不过那对耳坠,一万五确实买贵了,顶多值个七八千。”
张诚听到了,满不在乎地说:“婷婷戴着好看,这钱就花得值。”
一行人溜溜达达,直到凌晨十二点多,夜市的人才渐渐散去。崔父和唐叔显然也很尽兴,这种接地气的淘宝乐趣,比在拍卖行里举牌要自在得多。
回到崔家别墅,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崔胜杰早就困得哈欠连天,一进门就看见他瘫在沙发上等着老爹回来。
张诚却精神抖擞,他把那个装着尊的旧木盒放在客厅的大茶几上,郑重其事地打开。
“唐叔,崔叔,”张诚收敛了在夜市上的嬉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东西买得仓促,光线又暗,您二位受累,给仔细掌掌眼?”
唐叔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见张诚这般郑重,也坐直了身子。崔父也来了兴趣,让保姆去拿了专业的强光手电和放大镜过来。
两人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尊捧了出来。
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将这个尊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唐叔刚看第一眼,神情就变了。他迅速打开强光手电,贴着器身打了一道光,那釉面在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