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再拉几网。”我直起身,朝着掌舵的大哥喊了一声。大哥闻言点点头,稍微降低了航速。
我和阿宇立马起身,合力把甲板上的渔网整理好,两人拽着渔网的边缘,瞅准时机,合力把渔网狠狠甩进海里。渔网带着铅坠快速沉入水底,我们又把渔网的绳子牢牢系在船舷的铁环上,任由小船拖着渔网慢慢前行。
“哥,你说咱那三十二盏燕盏,真能卖四五万啊?我到现在都觉得跟做梦一样。”
“只要品相保存得好,这个价一点都不夸张,回头让潘叔帮忙找个靠谱的买家,咱也不吃亏。”我靠在船舷上,语气平静,心里却也清楚,这笔钱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和阿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约莫过了三四十分钟,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喊上阿宇一起收网。
渔网出水的瞬间,带着哗啦啦的海水,里面的鱼虾在网里蹦跳着,看着倒是热闹,可仔细一看,都是些常见的海鱼、小螃蟹,还有些不值钱的杂鱼,没什么稀罕的货色。
“唉,都是些普通货,没什么值钱的。”阿宇把渔网拽上船,倒出里面的鱼获,满脸失望地嘟囔着。我倒是早有心理准备,毕竟系统给的幸运值在燕窝身上,海货就算是添头了。
我们没耽搁,又接连拉了三网,每一网的情况都差不多,鱼获数量不算少,但品种都很普通,没有什么能卖上高价的海货。
“哎,这网有东西!力气还不小!”阿宇瞬间来了精神,我也赶紧搭把手。
网兜里的鱼获乱作一团,不停翻腾,其中一个细长的身影在网里疯狂扭动。
“是海鳗!还是个大个头的!”大哥眼尖,一眼就认了出来,连忙提醒,“小心点,这东西凶得很,牙能轻易咬穿手指头,千万别用手直接碰!”
我一看,果然是一条大海鳗,身体粗壮,表皮滑腻黏手,黑褐色的背上带着不规则的斑点,此刻正张着嘴,露出细密尖锐的牙齿,疯狂地挣扎着,但凡靠近的鱼虾,都被它撞得四处乱窜,看着格外凶悍。
阿宇平时胆子就大,身手也利索,立马跑去船舱里翻出一把加长的铁皮夹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那海鳗感知到有人靠近,身子弓起,摆出攻击的姿态,脑袋猛地往前一探,就要咬人。
“好家伙,还挺凶!”阿宇反应极快,手腕一转,用夹子精准地夹住了海鳗的脑袋后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