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拎过一个厚实的塑料桶,打开盖子,阿宇攥着夹子,慢慢把还在挣扎的海鳗往桶里塞,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这只大海鳗彻底放进桶里,立马盖上盖子,还在上面压了一块石头,生怕它跳出来。
“可算搞定了,这东西还挺难对付。”阿宇甩了甩胳膊,长舒一口气,眼睛却死死盯着桶里的海鳗,嘴角还带着笑意,“晚上就吃这只海鳗。”
说起海鳗,这海鳗可是好东西,肉质紧实细嫩,没有小刺,吃起来特别爽口,而且营养价值高,不管是红烧、清炖还是做鳗鱼汤,都鲜得很。就是处理起来麻烦点,表皮的黏液特别滑,还得小心它的牙齿,不过味道绝对对得起这份麻烦,平时想捞到这么大的,都不容易。
“行啊,那晚上就吃它。”我笑着应下,看着桶里安分下来的海鳗,心里也觉得这最后一网没白拉。
说话间,我随手掏出手机,原本在荒岛和远海一直没信号的手机,此刻居然格外地弹出了信号格。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已经离码头不远了,信号也恢复了。
想到马上就要到码头,这么多鱼获自己卸起来太费劲,我直接拨通了潘伟的电话,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那边传来潘伟咋咋呼呼的声音:“喂?是不是回来了?今天鱼获怎么样?”
“大舅哥,帮我找卸货的工人。”我故意笑着打趣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王八蛋,谁是你大舅哥,别乱喊!我跟你说,你跟我妹妹还八字没一撇呢,别想占我便宜!”潘伟立马在电话那头急了,嚷嚷了几句,才回归正题,“要找几个工人?你今天拉了多少货?”
“倒是没有特别靓的海货,都是些普通鱼虾,不过重量不少,来来回回拉了六七网,我估摸着总得有四千斤左右,你看着安排工人就行。”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对着电话说道。
“四千斤?行,我知道了,我立马去联系,你们还有多久能到码头?”
“大概再有半个小时就靠岸,你让工人提前等着,别耽误时间。”我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刚挂掉电话,阿宇就凑了过来,一脸不解地看着我,忍不住说道:“哥,咱不至于每次回来都找卸货工人吧?就这四千斤鱼,咱仨慢慢卸,也能卸完,没必要花那冤枉钱。”
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懒得干,咱们在海上忙活了一整天,浑身都快散架了,犯不着再遭这份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