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伤还没结痂,又被老马按在墙上“教育”了一顿。
他翻了个身,伤口碰到床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老马蹲在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看过来。
“新来的,马桶还没刷。”
孙浩咬着牙,撑着床沿爬起来,腿在发抖。他跪在蹲坑前,手里攥着刷子,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一下一下地刷。
刷完马桶,老马又递过来一个搪瓷杯。
“喝了。”
杯子里装着不明水,泛着一点点泡沫。
孙浩愣在原地,老马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叫你喝就喝,装什么死!”
杯子摔在地上,黄水溅了一地。旁边的几个人围上来,有人按住他的头,有人捏开他的嘴,有人把地上水杯子往他嘴里灌。
孙浩挣扎,被人踩住手背,指甲劈了,血从指缝渗出来。他眼泪和嘴巴吐出来液体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他不知道父亲已经给监狱的领导送了礼,以为他在里面会被“照顾”。
他不知道那个叫武飞的狱警已经被沈寒替换了,不知道老马是受了武飞的指使专门折磨他。
他只知道,这里比外面那个流浪汉的桥洞更像地狱,是他心里面的噩梦!
另外一边,市委书记家里面,一个分身趁着家里没有人,悄悄的进去,在房间找到几根市委书记毛发,然后悄悄的离开了。
临川市,城东别墅区。
孙德茂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律师发来的消息:“孙总放心,监狱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孙浩在里面会住单间,伙食也不错,您不用担心。”
他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放在桌上。儿子的事算是安顿好了,但生意上的事让他烦心。
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建材库存积压,资金回笼慢,好几个项目都停了。他正皱眉,手机又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孙总您好,我是市委办的司机小刘。书记想见您,有些事情想和您聊聊。”声音年轻,语气客气。
孙德茂精神一振,“周书记?”
“是”
书记说:“是一个关于城南开发的项目,想听听您的意见。您看方便的话,今晚八点,城南的静雅居旅馆,302房间。书记说这事不宜声张,请您一个人来。”
孙德茂握着手机,心跳快了几拍。城南那片地荒了十几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