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高八米,上面拉着电网,岗楼里的哨兵端着枪。但再高的墙也挡不住他的分身。
两个分身蹲在监狱对面的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了整整一天,记下了换岗时间、巡逻路线、进出车辆的车牌。
第三个分身混进了监狱附近的公交站,和那些来探监的家属搭话,东一句西一句,拼出了监狱内部的大致布局。
真正让计划成型的,是那个叫武飞的狱警。武飞,三十一岁,未婚,在临川监狱干了五年,负责第三监区的日常管理。
分身跟踪了几次,发现他单独租住在监狱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晚上经常去小区门口的烧烤摊喝两杯。
沈寒收集了他的一些信息,喜欢的烧烤口味,以及他每天必经的那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子。
晚上十点,武飞骑着电动车拐进巷子。路灯坏了半个月没人修,巷子里黑漆漆的。他没有注意到墙角蹲着两个黑影。
电动车经过的瞬间,一根电棍从侧面戳过来,正捅在他腰上。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武飞身体猛地一僵,从车上摔下来,电动车倒在路边,车轮还在空转。
两个分身把他拖进巷子深处,一辆银灰色的五菱面包车停在巷口,车门拉开,人被塞了进去。
武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蒙着黑布。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耳边传来低沉的嗡嗡声,应该是某个废弃工厂。
“呜——呜——”他挣扎,铁椅子嘎吱作响。胶带被撕开,眼前还是黑的。
“你叫武飞,临川监狱第三监区管教,工号0372。”声音从黑布外面传来,不高不低,没有感情。武飞的身体僵住了。
电棍的尖端戳在他大腿上,没通电,但冰凉的触感透过裤子传进来,他浑身一抖。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说错一个字——”电棍通了电,蓝色的电弧在他大腿上炸开。
“啊——!”惨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天亮之前,武飞把知道的都说了。监狱的内部结构,第三监区的犯人分布,值班室的监控盲区,钥匙的位置,换班的间隙,监区长的习惯。
其他狱警的姓名和值班规律,甚至连食堂的饭菜哪天的好吃都说了。他又被电晕了一次。沈寒坐在出租屋里,掌心里托着一根武飞的头发。
银白色的光在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