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都像从灾难片里截出来的，快音、围博、朋友圈，热搜前十占了六个，评论区刷新快得像瀑布。
“这就是异能者的力量？两个人差点拆了半个老城区？”
“暗影女王周敏和土遁王大山，国家花了那么多钱造的机甲，连两个人都拦不住？”
“说到底还是异能者太强了。我要是能有这种能力，做梦都能笑醒。”
“楼上的，你三观呢？那两个人是罪犯！”
“罪犯？你去查查王大山和周敏案件，它们告了没人管，换你你不想报仇？”
“法律要是管用，谁愿意自己动手？”
“未经他人苦，不懂他人难！”
吵了三千多楼，没有结果。更多的人在评论区写下同一句话。
“我也想要异能。”
深夜，一间逼仄的出租屋。沈寒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梳着马尾辫，圆脸，大眼睛，笑得很甜，是那种让人看了会跟着笑的笑。
她走的时候，十四岁。旁边放着一份皱巴巴的判决书，纸张已经发脆，边缘翻卷。
判决书上的字他倒背如流——“被告人孙浩，作案时未满十四周岁，依法不承担刑事责任，责令其监护人严加管教。”
沈寒闭上眼睛，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女儿从学校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叫都不开门。
第二天早上，他踹开门，看见她蜷缩在墙角，衣服被撕破了，脸上全是泪痕。她哭着说出那个名字——孙浩，十三岁，同校的学生。
她放学路上被拖进了巷子，把她强………他报了警，做了笔录，等了三个月，等来法院的不起诉通知。
对方是未成年人，加上家里有关系，连拘留所都没进。女儿开始不说话，不吃饭，每天把自己锁在屋里。
他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开了药，但没有用。那天下午，他买菜回来，楼下围了一群人，地上躺着跳楼自杀一个人，盖着白布，露出一截校服袖子，他认得那截袖子。
沈寒睁开眼睛，把照片和判决书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木头的纹理里。
孙浩从法院出来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看见那个男孩被父母拥着往外走。男孩突然停下来，转过头，对着他咧嘴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
“我是未成年人，犯法不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