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过来,弯腰看着他的脸,“你爸妈呢?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
男孩没有回答,他扑上去,獠牙刺进老头的脖子。血涌出来,浑浊的、带着老年病药味的血,但里面还有能量,很少,但够用。
老太太尖叫,拐杖掉在地上,她想跑,腿软了,摔在沙发上。男孩松开老头,扑向她。
血是甜的,比老头的好喝,带着洗衣粉的香味和烤苹果派的甜味。他吸了很久,久到老太太的身体从丰满变成干瘪,从粉白变成蜡黄,从蜡黄变成灰白。
他松开嘴,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的身高从一米五长到了一米六,手臂粗了一圈,脸上的肉也多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那两具干尸,没有说话,转身走出农庄,消失在夜色中。